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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哼?”知还赤裸着双脚落在荧绿的草地上,初冒的嫩草有灵性般揉着他的脚心,带来一阵痒意。
知还感觉到,他虽然在提瓦特上,但已经不在蒙德的地域。
这里的气候宜人,挂在树上的日落果也飘散着诱人的香味。
知还摘下一颗递给头顶昏昏欲睡的龙崽,看着他整个吞下。
来自二千六百年前的清风揉过他的眼眉,夹杂着诗人低声的吟唱和风雪的肆虐。
再往前走,风变得暴戾,知还抬头远望,便看见伫立的风塔被凛冽的风墙包裹,飞鸟好奇路过,被君王碾碎骨头。
悠扬的琴声和悦耳的歌声一并从那里传出,知还侧耳一听,自由二字清晰可闻。
雪层开始变厚,淹没青年脚踝。
他来过的痕迹被风雪掩盖,就如他本身一般。
没人看见知还悄无声息的变换形体,一个惟妙惟肖的少女形象凭空出现在风墙之内。
她衣着朴素,样貌就如同翻版的女化温迪,可眼眸却有着不曾见过的天空星河,一望便可使人沉醉。
知还把麻花辫解开,微曲的头发披散在身后,又把帽子往下压了一点,遮住漂亮的面孔。
她拍拍鼓起来的口袋,龙崽缩成日落果大小在里面沉睡。
“两千年前未建国的蒙德?”知还看到被干枯稻草压弯腰的妇人,轻微叹气,“这般死气,到与新蒙德不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