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范在一旁欲言又止,脸上充满了纠结之色。

他眼神闪烁着,虽然没有拒绝,却没有表示同意。

段良在一旁笑着说了一句。

“还愣着干什么?殿下器重你,还不快谢谢殿下?”

江宁又摆了摆手。

“不必强求,人各有志,我尊重每个人的决定!”

两人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,属实默契配合了一波。

“多谢皇子殿下,在下一定不负所托!”

旁边几人接连答应下来。

剩下张范一人,愣在那里也没什么意思了。

“多谢殿下器重,鄙人一定好生经营学堂,不负所托!”

……

宴席过后,江宁又每人赏赐了十两银子。

当然这对染织坊的营收而言,几乎不算什么,而且这笔钱他们未必能花在自己身上。

“每月十两银子,待遇倒是不错,不过姑娘家家的,就这样抛头露面恐怕以后不好嫁人吧?”

“这也太草率了,听说去学堂培训,还要男女学员共处一室,这又怎么能接受啊?”

“不会吧,不会真有人愿意抛头露面吧?”

……

学堂刚刚开办一天,城中贴出告示,却引发了一众议论。

当然是负面的声音更多。

三天过去,也仅仅招收了不到二十名学员,其中男学员占了七成。

而且这些人的身份都不算太好,除了不入流人,就是一些家门不幸,家中出现过意外。

染织坊的名声并不好。

不过这也只是世俗的看法,而对于江宁来说,这些人年纪轻轻,四肢健全,能为他做事也是个不错的选择。

一开始他的所作所为不被人接受,这也只是暂时的。

这天傍晚,江宁来到一户人家探访。

白莲年仅十八,家中母亲腿脚不便,一人留在家中照料,生活拮据。

江宁带上了侍卫,带了些米肉过去。

“皇子殿下,小女不知殿下来访,还请不要怪罪!”

白莲被吓了一跳,连忙跪在地上。

“不必多礼,快起身吧!”

来到房里,这户人家家徒四壁,而且屋顶还是漏的,晚上睡觉都能看见星星,实在寒酸。

“现在染织坊需要用人,月供十两银子,另外提供每日三餐补贴,姑娘是否愿意?”

江宁开口的时候,白莲眼睛一亮,还有些为难。

而卧床的老妪脸色却有些难看。

“听说是和男人共处一室,对名声不好,我就这么一个闺女,恐怕会影响将来出嫁。”

江宁摆了摆手。

“不必多虑,我染织坊男女学堂,分开设立,而且对于家属也会进行补贴月供十两。”

闻听此言,老妪踉踉跄跄地起身跪拜。

“多谢皇子殿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