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景承微微蹙眉,而后不紧不慢地将录音笔捏在指间。
保镖都跟他汇报了,他听说了全过程,听与不听没什么两样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他轻描淡写一句,将录音笔收到一旁。
叶思雨深深看着他,知道了,然后呢?
他什么意思。
“顾景承,我——”她张开嘴巴,却不知道说什么。
顾景承淡笑了下,“这件事你别管了,我会处理,思思,好好养身体,别胡思乱想。”
他握住她放在餐桌上的手,声音也温柔,可她还是觉得难过。
“我觉得应该把录音笔交给警方。”她抽回自己的手,已然不愿意再相信他。
顾景承攥着空泛的掌心,眉眼间浮起不耐的情绪,“我已经把那两个保镖训斥了一顿,是他们疏忽才让你脖子受伤——”
“顾景承。”叶思雨打断他,这是训斥保镖的事吗。
顾景承坚持要把话说完,“保镖没守住大门,他们有错在先,你明知道是赵潇潇,还把人放进来——”
“顾景承!”叶思雨不觉声音高了一个度,再一次打断他,她听不下去了,顾左而言他,顾景承知道录音笔里是什么,可他就是不愿听。
这不是包庇是什么。
“算了,我自己的事,我自己讨回公道。”她心已凉透,伸手去拿录音笔。
顾景承只轻轻挪动手腕,录音笔被他先一步装进了口袋里。
他站起身,大手握住她的肩膀,声音不辨喜怒,“思思,听话,我说了我会处理......”
叶思雨推开他,一句话也不愿再说。
楼上房间,她将刚吃下去的肉尽数吐了个干净。
他的行为让她觉得恶心。
他说不再跟赵潇潇有牵扯,可他还是会包庇她。
顾景承站在洗手间门口,听着里面的动静,脸上表情阴晴不定。